外发生,迫使他如此进犯?
这便不得而知。
当下嘱咐巴音,“你领上新兵营,择日启程。”
夜深人静时才回到侯府,没成想云意还没睡,读着一本缠绵诗集,灯下盼人归。
他腹中馋虫四起,先吃上半碗热粥,再与她聊一聊今日所见,云意说的更多的是冬冬,今日又闹了什么笑话,全都拿来博他一刻轻松。
但他笑得勉强,引来她问:“怎么了?遇上难事了?”
陆晋横躺下来,头枕在她膝上,仰面望天,“今日南边来报,江北已出兵挑衅,看来贺兰钰等不及要战。”
“成日里就知道打仗,来年没人种粮食,我可没好东西吃了。”
“想点儿别的——”
云意摇了摇脑袋,照实说:“想不出来。”
他没忍住,大笑出声,“我给你出个主意,想想朝廷有哪一位擅长水上作战的,拟出名单来,明儿给你在院子里做烤全羊。”
有了美食做彩头,她登时双眼放光,歪着脑袋冥思苦想,好半晌才絮絮说道:“一说水师,头一个先考虑沿海卫所,但近年来戍卫空虚,水师士气不振。再而俸禄微薄,每一月仅一石,加之受军官的盘剥,生活困苦。而军屯多被达官贵戚所占,使之粮饷不济,兵勇逃亡。我记得早年间兵部上奏,两广七卫缺额达七成之巨,福建镇海卫则远超七成,几乎已达‘无用之将统无制之兵’之境地。”稍顿,喝口茶再继续。
“想来江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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