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只好张嘴喂给自己。
再看眼前,娜仁托雅在热闹与欢笑中献出一舞,回过头来找她的朝鲁叔叔,却瞧见他心心念念只望着汉女背影。气不过,上前来出言挑衅,“额各期也来跳一曲,草原上能跳舞的女孩儿才是最美的花,额各期不要害羞呀。”
云意静静看着她,不说话。娜仁托雅觉着这人半点面子不肯给,越发要拉她出来,一赌气便伸手去拽,当即让德安握住了手腕猛地甩开,厉声呵斥道:“放肆!好大的胆子,敢对殿下不敬!”
娜仁托雅听不明白,只晓得受了欺负,要去找阿爸、找朝鲁叔叔诉委屈。
没等陆晋说话,云意已伸出手来,由德安扶着施施然起身来,带着笑,冷冷分给娜仁托雅一眼,便侧过身去看老族长,“舟车劳顿,着实乏得厉害,云意这厢先行告退,还望族长见谅。”
“哪里哪里,身体要紧。”
云意微笑颔首,再不看陆晋一眼,转身便走。
他远远喊上一声,要跟上来瞧,被云意一句,“你不许过来!”钉在原地,场上能听懂汉语的再没一个敢出声。
回到帐中,云意问德安,“玉佛呢?”
德安从袖中取出玉佛来,递到云意身前。
“扔了——”
“是。”
她再问,“我记得你干爹身边原有几个特能孝敬的大盐商,北边如今还有人走动么?”
德安道:“有的,奴才记得有个叫王进原的,就是做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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