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纸上,未过多久,人人拼了命要抢要争的宝藏地图便跃然纸上。
云意上前一步,默默看着这张再简单不过的地图,心中藏着千万分感慨,无处诉。只能悄然将人生五味都咽下肚,再是艰难,也要挺起脊梁活着,可是这个曾经被她视为人生最后的尊严、顾家最后一块遮羞布的宝藏,也即将被其子孙亲手撕裂、烧毁、永不复回。
云意首肯,冯宝也仔细验过,将不同之处一一指出,让陆占涛听个清楚明白,免得日后算账又怪他们顾家人刁钻歹毒,故意瞒骗。
荣王落笔的纸张摊开,最终看清了,标记之处就在西陵向南三十里,两山之间的谷地。离普华最近,属陆家所占之地。陆占涛喜形于色,捋了捋长须,只差抚掌三赞,好,好,好。他这一方又多多少筹码,不言而喻。
云意心中早先已有预感,此刻倒也不至于大失所望。来之前已与荣王交过底,凡涉及玄宗宝藏一事势必不能让贺兰家全盘掌控,她支走贺兰铮不许他听到最后,也是为荣王留最后一张牌,越是故弄玄虚,旁人越是敬畏警醒。
至于陆占涛说不说,想来他也不至于蠢到如此程度,送上门去跳贺兰铮那老狐狸的坑。
她思量下一步棋如何走,陆占涛却突然出声,在她看来已称得上老而浑浊的眼睛突然间被点亮,似熊熊的火,燃到极致,又在瞬间寂灭。
“府中已算好了日子,公主与晋儿的婚事就顶在下个月初七,公主千金之躯,自宫内出阁才算得宜。”稍顿,再看向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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