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胜,剩下另一张埋在西陵地宫,玄宗爷棺椁之下。要找到宝图,一来需拿下京城,二来必定要入西陵下墓穴。”
未完的话陆寅已明晰,西陵地宫机关重重,有进无出。倘若要派人下墓,谁人可信?万千宝藏在手,谁能忠心不二?
这就是为何,当初云意判断,陆晋听到消息,必然会亲自北上,而不是留守龚州,遣人去办。
如今就看陆寅,是否仍在她掌握之中。
她放缓了语调,温言道:“我听说西陵地宫艰险异常,世子可不能以身犯险。”
陆寅眉头深锁,愁上心头,“难办,此事难办啊…………”
云意便不再言语,只做壁上观,任他发愁。
去与不去,他心中必然由此思量,然而亲兄弟亲父子都不能信,还能选谁?
他想到陆禹,次日就毁约,与其书房详谈。
陆禹身处对岸,看得比他透彻,“依我看,这女人诡计多端,分明就是设下陷阱引君入瓮。西陵地宫听闻连最最老练的摸金校尉也不敢下斗,更何况侍卫将领,进去就是送死,哪还能找什么宝图。大哥三思,此女绝不可信。”
陆寅虽说沉湎于情爱,但力谏之言并非不能入耳。西陵地宫凶险非常,他左思右想仍无上策,似乎就是老天爷有意落到他头上的千古难题,根本无解。
陆禹见他为难,悻然道:“不如请她到此,让我会她一会。若她心怀不轨,自然有破绽可寻。”
陆寅认为此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