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畜生还知道报恩呢!”
云意伸手摸了摸小猫儿一颗毛茸茸的大脑袋,叹声道:“多数时候畜生比人更懂得知恩图报。”她有无所指,莺时分辨不清,然而人一旦心中有鬼,便时时作祟,听不得见不得,猜忌犹疑都似藤蔓疯长。
她心有愧,只想逃过眼前。云意挠着猫下巴,斜睨过来,“去厨房找几只鱼干来,投桃报李,我也该知恩图报不是?”
莺时连忙应是,匆匆跑出小院。
分明为露破绽,却胆量全无。
云意照旧将铜陵打开,纸条上约定了时辰,需阅后即焚。再找来篆刀,将风干肉剖开来,里头藏着一只白瓷小瓶,她紧张得四下环顾,见无人偷窥才将瓷瓶收进腰间香囊。
小猫儿没等来鱼干便掉头家去,可说是尽职尽责。
云意摊开掌心,等凉风吹过,*都是汗。
“咦?那小猫儿这就跑了?”莺时真端了一碟子鱼干进来,闹得满屋子腥味儿。
云意摆摆手,不耐烦,“拿出去拿出去,熏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莺时心下委屈,又不敢抱怨半个字,便就端着一盘子鱼干躲到墙角去哭。
早几日听曲鹤鸣说,陆晋已然进驻龚州城内,按说不日就该折返,但至今消息全无。当时曲鹤鸣不阴不阳地刺她说:“怎么二爷才走了两个月你就等不得了?”
云意根本不接他话茬,捏一柄樱草色缂丝团扇,与他谈起张君度的《栖霞山图》,现如今正挂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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