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嘛?”
“唐绪江,看来你没听过以己度人这个词——”程宜宁无动于衷的回敬道。
“你怎么能用‘以己度人’来形容我呢,小爷我这么年轻,能和你那老得都有法令纹的前夫相提并论吗?”某人果然立刻炸毛起来,小眼神飞快的嫖了程宜宁一眼,又继续补充道,“再不济,小爷我还有左右手这么好的伙伴在,用不着你来操心小爷的生理需求!”
“左右手?”程宜宁并不是第一天见识到唐绪江的口无遮拦,眼下听他没羞没躁的乱扯,倒也没有觉着尴尬,唯有第一次听他提到左右手好伙伴的说法,她听得云里雾里的,这才不解的朝他望了一眼,见着唐绪江说完后还颇为赞赏的看了下他自己干净修长的手指,程宜宁忽然就无师自通的想明白了唐绪江说的含义,下一秒只觉得脑海里轰的一下,原本有些热烘烘的脸上立马如火如荼的滚烫起来。
“从生物学的物竞天择角度来说,这是男性的原始冲动下优胜劣汰后保留的优良习惯而已,小爷我身为当事人都没觉得难为情,你脸红个什么劲?”不比程宜宁的满脸羞愤,某人说完后还慢条斯理的给程宜宁科普详解起来。
程宜宁觉得面前的唐绪江的脸皮完全修炼到了刀枪不入的境界,而且他越是泰然自若的和她科普起来,她额头上的虚汗却是愈发来劲,她甚至能察觉到额上有几颗大点的汗珠汇流后欢快的流淌下来,滑过的地方旋即漾开要命的麻痒。
而旁边的某人依旧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她,她又不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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