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宁站在盥洗台前休息了几分钟,觉得吐了点酸水后,胃里空荡荡的反倒是舒服了一些。她掬了几捧冷水漱口,又用唐绪江的手帕擦了下嘴角,便也转身打算往回走去。
“我们回包厢里和他们打声招呼先走吧,小爷我突然想去外面喝碗清新小白粥了。”唐绪江说时若有若无的伸了个懒腰,顺带着活络了下胳膊。
“刚才给你捶背捶的我差点手脱臼,下次记得补回给我,至于是捶背还是捶哪里以后再说。”他说时还愈发夸张的前后摇晃了下他自己的右手臂,这样大幅度的动作,他的西装袖子立马被勒的紧绷起来。
“我的背又不是铜墙铁壁,你的手难道是豆腐做的,这么轻飘飘的一捶就脱臼了?”程宜宁明知道唐绪江是油嘴滑舌的插科打诨,不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见不得他这幅嘚瑟的小样,眼下有气无力的反驳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又不是捶的叮当作响才算是花了大力气的,你难道没觉得我刚才的捶功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吗?不轻不重,拿捏得正好,还可以包治头疼脑热的症状,这不刚被我捶了一小会,你看不是脸色都好多了?”唐绪江说时还佯装一脸吃惊的打量了下病怏怏的程宜宁。
程宜宁看着面前这个睁眼说瞎话的活宝,一时间觉得又好气又好笑的,也不知道怎么应答,干脆继续抽搐了下嘴角算是抗议,不过被他这么一打岔,她原本病怏怏的倒也不知不觉中精神点回来了,便也不再和他抬杠,跟在唐绪江的身后往包厢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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