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账号上去,密码我写在了卡背后。”
“你工资也不高,攒的钱都在这了,卡给我了,你自己用什么?”粱舒娟手上毫不推辞的接了过去,脸上倒是讪讪的扯了下嘴角,不太自然的应道。
毕竟她说的打官司争家产都还是没影的事情,而眼前这实实在在的卡却是能够让她立马解了燃眉之急的。
“我自己还有点余钱够日常支出的。”程宜宁简短的应道,明显不愿意和粱舒娟多说细节。
“竟兴,你醒了?”原本正愁无话可说的粱舒娟忽然又大惊小怪的说道。
“爸,你醒了——”程宜宁跟着喊了一声。
大病一场,程竟兴看上去陡然苍老了很多。
“宜宁,你过来了——”程竟兴的声音也不像以前的中气十足,沙哑的堵在嗓眼里,似乎是连说话的力气都用不上似的,他说时又吃力的挪动了下身子。
“哎呦,医生都说了让你少说话,你就少说几句吧——”粱舒娟立马着急的提醒起来,说时把程竟兴靠着的枕头垫高了点,让他说话不至于太吃力。
“爸——”程宜宁不知道要和他说些什么,喊了一声便觉得如鲠在喉。
不管苏正卓说程竟兴犯下怎样的错事,血浓于水,她看到病后的程竟兴立马就联想到风中残烛这样的字眼,眼下只觉得鼻子发酸起来。
“爸没事,你别担心——”程竟兴像是知道她的心中所想,继续吃力的开口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