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
沈柳从口袋里掏出五张一块的递给小摊主,领着小包子离开。这里是开发区,沈柳早晨坐公交车过来的,他已经把酒店退了,酒店虽然住着舒服,但是一天就要二百多块钱,沈柳心疼不说,他现在也没有多余的钱了。
刚巧这边穿过马路就是一个小公园入口,沈柳领着贺凌杉进了公园,找了个背阴的地方坐下。
塑料袋里面已经哈了热气,纸袋外面也透了一点油渍,但是香味依旧,沈柳拿出一个纸袋递给小包子说:“尝尝味道怎么样。”
鼓鼓的脸颊严肃地绷着,有一种别样的喜感,沈凌衫双手接过纸袋,对着露出一截的煎饼吹气,吹了一会儿试探着咬了一小口,嚼了嚼。
沈柳没有吃,他歪着头,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小包子,“好吃吗?”
小眉毛再次皱起来,把嘴里的煎饼咽了,沈凌衫说:“好吃。”
沈柳点点头,坐在一旁看着小包子小口小口的吃着。沈凌衫这个名字是沈柳给起的,捡到小孩的时候,他头上有一道口子,不知道怎么受的伤,小包子并不记得自己叫什么,沈柳心软,便带着他去医院,那时候沈怡已经离开,他已经是孤家寡人了。
在医院里这么一圈下来,又出院在酒店修养这么长时间,等小包子脑袋上的纱布解下来,沈柳的钱也花光了。
操了这么大的心,沈柳便不客气地收下这小子当自己的儿子,取名沈凌衫,小名杉杉。大概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还住酒店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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