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容到极限,就算我想让他歪曲事实说盐巴是甜的,他都能昧着良心说是。
我不乐意的嘟嘟嘴:“骗人,你现在真会骗人。”
我扶着他的胳膊让他在琴凳上落座。
我自己站着靠在一边,惊喜问道:“你还会弹钢琴呀?”
长宁的声线愈发低沉和缓,“会一点点。”
我揶揄他:“哎呀,我还以为这架钢琴只是你为了附庸风雅的摆设。”
他很开心的笑着重复一遍:“附庸风雅。”
他的手臂力气不足,按下去的第一下音调有些不对,但是很快调整过来,一首温柔平和的曲子在他指尖的变换之下慢慢的流淌在房间内。通常他口中的会一点点的水平已经完全足够唬住像我这样不懂行的门外汉。
廖长宁一边弹奏一边看向我,一字一句说的异常虔诚认真:“翘翘,对不起。我一直对你觉得抱歉。得知我的病情之后,我用了一种十分自以为是的方式将你从我的生活隔离,这是我本身的性格使然。我想让你知道,世界上再多的财富也比不上你的重要,你是我的宝藏。今后我亦不会因为廖氏的继承权或者其他任何原因放弃你。我希望你能原谅我。”
我故意摇摇头不肯同意,“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原谅你。”
他继续说:“翘翘,手术后我在医院昏迷的那段时间实际上是有知觉的。我知道你每天都会陪着我,帮我翻身擦背清洁口腔。你的力气那么小,却因为担心我不想被陌生人护理触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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