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多。或许,他这次做的决定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我对雁迟的闭口不谈心中埋怨,但是此时也顾不上了。
我调整了紊乱的呼吸之后,直接问他:“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雁迟几乎是又把郑子尧告诉我的话复述一遍:“肿瘤的位置不太好,在右颞部脑膜。子尧一开始并不建议他采用风险高的手术治疗,而是为他定制了一整套的保守治疗方案。但是这个治疗方案病程相当长,治愈率与手术治疗相比也要低上一半。”
我默然听着他的话,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雁迟又继续道:“长宁跟我说,他是第一次这么强烈的想做成一件事情——想给翘翘一个完整的家。我想,他应该是因为不愿意你终日提心吊胆的待在他身边。所以才选择了风险相对较高的手术治疗。他说他一直都是一个赌徒,生意场上的杀伐决断同样能用到自己身上,他想为你们赌赢一场完整的未来。”
对于有些事,我虽然已经基本可以猜到事情发展的脉络,但还是问了一句:“联众科工的收购案,长宁不是用放弃我为代价才换取了范一旻的犯罪证据,对吗?”
雁迟沉静道:“长宁的做事风格是凡事都要准备pn b,所以在整个收购过程,我一直都在他的授意之下搜集范一旻和李柔筠的行贿证据。廖董会找上你,是长宁没有预料到的。但是有一天,他突然跟我说,要让你以为他是真的因为廖氏的继承权而放弃你,要用这种布局让你离开他的身边,只有这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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