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廖长宁丝毫不为所动。
他一根根掰开我抓着他手臂的指头,我能感觉到他冰凉如雪的手指也在隐约的发抖。
他冷言道:“翘翘,我们的三观不合,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我以为你之前已经看的很清楚。我不能留下来陪你,以后的路你要学会一个人走下去。”
我冲他大喊大叫:“那你为什么还要管我的死活!”
他十分无奈:“翘翘,你打电话哭着跟我说自己在警察局,就算我只是你的普通朋友也不可能对你不管不问。我确实为了廖氏的继承权放弃你,不值得你这样对我。”
他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到这里我就矛盾的想去撞墙。
是我出尔反尔。
我哭的越来越厉害,接近歇斯底里:“可是你已经弄疯了我。”
他对我一点办法都没有,又低声说一句:“对不起,翘翘。你要学会做一个不动声色的大人了,以后我没有办法再陪在你身边。”
当一个人跟你彻底无关的时候,他会对你以礼相待,像一个毫无瓜葛的路人。
我倒宁愿廖长宁跟我大吵一架,可是他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会再对我说,我突然觉得自己毫无存在的价值。
车子内狭小的空间内,有我曾经所最熟悉的他身上那种清癯雅致气息。
我突然转头捧着他的脸深深的吻了下去,唇齿纠缠之间,有浓重的血腥味道溢出。
我那样刻骨铭心的爱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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