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无非是想证明廖长宁在利益抉择面前绝对不会被冲昏头脑的感情用事罢了。
我早该想到,他怎么可能会容忍一个来自底层的女人?
廖正康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放弃你,他可以拿走这份资料,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将联众科工收归囊中。我已经老了,长安不堪大任,将来整个廖氏集团都会是长宁的。”
我合上公文袋。
廖正康又加一句:“我不需要一个感情用事的继承人。”
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响起,是廖长宁打过来的,我接通,撒谎说跟同事出来吃饭。
我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不习惯拐弯抹角,我想知道您此举的目的何在?如果是想让我主动离开长宁,很抱歉,我做不到。”
他不在乎我的无理,说:“我只是想让我的儿子明白,他所谓的爱情也抵不过原始的本钱和利益来的尖锐。”
我语气强硬,目光却黯淡:“我对长宁有信心,你不了解他。”
他反而笑了:“哦?不如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我抬头,平视他的目光。
他说:“我这里有一份股权协议,如果长宁权衡利弊之后仍旧接了这份资料,你输,那么你要离开他。如果他宁愿以在廖氏卸职和高价收购联众科工的代价来证明你的重要性,我输,那么我不会再干涉你们。”
他见我面露难色,笑道:“怎么,不敢吗?”
我仍旧迟疑。
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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