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声音有气无力:“说不定我马上就会失业,下个月的卡债都是问题,有什么好高兴的。”
晓楠无语道:“廖长宁家财万贯,够你用一辈子。”
我内心灰败,没有吭声。
晓楠深知我,总是一语中的,她说:“我有时候觉得,将温柔平均分给每个人的那种男人真的是很讨厌啊。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你就是爱他。”
是啊,我就是爱他。
只是,经过长久蛰伏与期待,此刻的我毫无激情,意志消沉。
我的身体已经跟不上我的意志,它不再听从指挥,变得沮丧而且毫无目标。我的情绪十分颓靡,以前我所固执地坚持的那些虚无缥缈的信仰,都已经被现实无情的格式化。
重感冒。
我在凌晨发烧到四十度,浑身滚烫昏昏沉沉的爬起来喝水,摸到手机的时候发现新邮件的提醒——
是一封匿名的邮件,内容是廖长宁与文敏的两张合照,在天鹅堡的街头广场。拍照的角度十分刁钻,廖长宁背对着我,只露出刀锋一般瘦削棱角分明的温柔侧脸,文敏微阖双目趴在他的肩头,整个人都在他怀中。
我面无表情的翻阅完剩下几封邮件。
我想要及时给出相应的回复,但是网速离奇的慢,邮件也发不出去,邮箱崩溃,显示出无链接的页面,需要重启。
我把室内温度调高,窝在被子里继续半寐半醒,迷迷糊糊做梦。
是那个久远的在伦敦时候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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