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我把这些钱还给你,并非是矫情的无病□□或者是想跟你划清界限。”
他的目光里像是燃烧着火光,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我沉默很久,反倒不想继续说下去。
飞蛾扑火是一种本能,但是我已经不想再次两败俱伤。
我长出一口气,按下手边座位上按钮打开前后排之间的隔板,吩咐司机:“请在前面的路口停一下车。”
廖长宁握着我手腕削白细瘦指节蓦地紧了几分,还未开口就偏过头呛咳一声。
我的口吻平静的不带一丝感情:“我就住在前面悦华酒店公寓,谢谢你送我回来。”
旗鼓相当,棋逢对手。
我心里其实十分清楚,如果时至今日我依旧做不到,那么,见如不见。
大雪不眠不休地下了整整一夜。
一觉无梦。
我一直睡到第二天下午一点。起床后在楼下健身房的室内游泳池打了几个来回,顿觉神清气爽。我已经深刻体会到女人的生存之道在于怎样在当今男权社会里得到物质、感情以及尊重,也明白一副好皮相和修养的重要性。
于是,从头发到指甲又重新收拾一遍才出门。
到达苏文学校的时候已经临近傍晚时分。
校园内平安夜的氛围已经很浓,广场上搭建好的文艺舞蹈晚会的台子正在调试灯光,将教学楼映衬的如碧玺般五彩缤纷。
三五成群结伴而行的年轻人从我身边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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