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廖长宁打电话。
意料之中的无人接听。
我咬着右手食指的第二个指节坐在冷气开的十足的后排座位,没出息的几乎忍不住又要哭出来。一直以来,他给予我的都是那种站在悬崖边即将坠落的幸福感,那种心酸而温暖的感觉让我迷茫又徘徊,我终于下定决心向前走的时候,他却决绝的转身。
回到学校,开始上课。
课间能听到同学议论起廖家的八卦,网络传媒时代的信息传播几乎是以光速进行。
廖长安之前无牌酒驾寻衅滋事等新闻更是坐实了他在公众心中无恶不作仗势欺人的恶少形象,舆论导向几乎是一边倒的情况下,廖长安的母亲李柔筠出现在大众面前。
我看到镜头交错之间她一闪而过的身影,美丽、纤细、优雅、戴一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露出白皙下巴尖,即使整个世界都在口诛笔伐,她仍旧坚持让律师做无罪辩护,从未示弱。
《公关关系学》的课上的老师拿时下舆论热点事件做案例,说这是一场彻底失败的危机公关。《战国策》中有《触龙说赵太后》篇,“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如果李柔筠一开始能采取另外一种方式,面对媒体主动低头认错,事态或许不会演变到现在这样不可收拾的地步。而她的大量言行都一直想要左右舆论,影响判决。
廖长安案件的新闻发言人张月龄站在镜头前侃侃而谈,态度强硬,高调回复记者发问,几乎是站在了整个舆论的对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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