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又讲一句,“我还在医院,翘翘醒来我回去。”
他挂了电话,扶着沙发靠背慢慢站起来,却不知为何,身子一歪就要倒下来。
我也不敢再装睡,仰起上半身一叠声问他:“你没事吧?头晕吗?”
廖长宁撑着床边坐下,摇摇头,又用手势示意我躺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我乖乖照做,等他闭着眼缓过这一阵,才问:“长宁哥哥,我肚子上的伤口会留疤吗?”
他没想到我开口说第一句话就是这个,有些哭笑不得,斩钉截铁的说:“会。”
我郁闷极了,昨天疼的昏昏沉沉的时候我听到急性阑尾炎要做手术,廖长宁送我进去,握着我的手,俯身轻轻摸着我的额头说:“乖,没事的,睡觉醒来就好了,我等着你醒来。”
他从来言出必行,这个社会,人人都带一副浮夸虚伪的面具,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最不能信的,就是上下开合的一张嘴。
廖长宁不是,他很少会说什么,一旦说了,就一定会做到。
这样的人,如今已经不多了。
☆、爱之于我(4)
廖长宁回去之前慧姨就到了。
铅云低垂,沉甸甸的遮住正午的日头,一场暴风雨已经酝酿着从天边过来。
慧姨坐在我的身边嘘长问暖,又招呼廖长宁吃她带过来的煲粥。
廖长宁撑着沙发扶手慢慢站起来,低声说,“我不吃了,今天还有些事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