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厨房是半开放式的,一张大的夸张的黑色大理石流理台,能看到纹理的厚重原木色橱柜,金属色的烟机灶具,台面上有亮晶晶的成排的德国刀具,橱柜里有整套的的手绘青花瓷碗碟和清透光洁的瓶瓶罐罐玻璃器皿。
冰箱里到不至于如顾雁迟所说的空空如也,冷藏室就摆满很多我不认识标签的酒。
我简单翻了翻,米桶里是半满的,应该有佣人定期补充清理。
我初中开始念寄宿学校,很难能擅长厨事,但是煮一锅白粥还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砂锅里咕噜咕噜的煲着粥,香味在日光里弥散开来。
我正低头用木柄勺子搅动,廖长宁从我身后走过来,随意倚在流理台前,唇角扬起清淡笑意,问我:“翘翘还会煮饭?”
他精神好了很多,眉目和缓,我也放松下来,笑着跟他说:“我饿了。”
他说:“一会儿会有人送吃的过来。”
我点点头,问他:“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做事?”
他低头用右手食指揉揉额角,“头痛,不去了。”
我摇头晃脑的开他玩笑:“荒废政务,无道之君。”
他无奈伸出手指轻轻捏捏我的脸颊:“调皮,你跟谁学来这种论调,”他又叹一口气,半真半假笑着说道:“何况,我也从未曾君临天下。”
我那时竟然能敏感窥得廖长宁心中天生对权利角逐的欲望。
雨渐渐落的小了,整个城市的天空都灰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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