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器物,潮州烧制的白泥三峰炉,温润凝泽的紫砂壶,舀勺,茶盖,井然有序。
老先生正在烹茶,动作缓慢沉静,仿佛已经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
廖长宁双手接过茶碗,右手单掌托起,左手轻轻转过半圈,低头小口啜饮。
然后我听到廖长宁说:“在这件事上我的确是有些一意孤行,但是西开电气我一定要保下来。”
老先生朗然一笑:“到底父子没有隔夜仇,你也不必如此意气用事。”
廖长宁沉默,半晌才说道:“我并非是一时意气,还希望这次您能施以援手。”
老先生突然转了话题,问他:“前天小敏是不是过来探望你?”
我清清楚楚听到廖长宁说:“她想年底举行婚礼,我们六月份可能要一起飞一趟欧洲,才赶得及订制礼服。”
老先生开怀大笑,“最好年底完婚,我明年就有曾孙抱。”
廖长宁没有接话。
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听下去。
无冕之王。
很久之后我才真正懂得这四个字所承载的意义。
其实贺金说的没错,廖长宁的确是廖氏集团这个商业帝国的无冕之王。
廖长宁的母亲早逝,他父亲廖正康的第二任妻子也育有一子。
我在连云镇时也有所耳闻,廖长宁的继母绝对是邓文迪式的传奇女子,平凡无奇的出身却最终成功上位成为廖正康唯一合法的枕畔之人。或许,当时廖长宁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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