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我低声应了,“嗯,记得的,她以前老是给我拿奶糖吃。”
那边似乎有人小声提醒他,他又说,“抱歉,我要先挂电话,雁迟在楼下等你。”
他并没有立刻挂断,我对着电话静静垂眸低声答应,“嗯,我这就下去。”
廖长宁轻轻笑了笑,“乖,晚上带好吃的回去给你。”
夜风从车窗外扑进来,吹得我发丝纷飞,拂面有冷冷凉意。
顾雁迟在盘旋的半山公路上将车子开的飞快又不失平稳,眺望城中灯火阑珊,愈发衬得此处冷清萧条。他清秀脸上架一副金丝边眼镜,鬓角修裁的十分利落,仿佛怕冷场一样,一路都在与我聊天,但大部分时候,是他问我答,碰到我不愿意多讲的话题,也没见他有多介意。
我渐渐放松下来,靠在椅背看车窗外山道旁一闪而过的花木扶疏,“我很喜欢你的名字,也很喜欢‘林密栖鸦早,江寒泊雁迟’这句诗。”
顾雁迟颇感意外的挑挑眉,“这首诗很生僻,你竟然知道?”
我觉得自己好像在卖弄一样,有点不好意思的解释:“我喜欢用抄诗的方式练字,《全宋诗》里最喜欢的几句之一。”
“你的名字也很特别,‘连翘’?”
“嗯,连翘是一味中药。我的名字是爷爷取的,他是中医。”我又接着说:“其实我的名字连起来读的时候那个‘翘’应该读升调。”
他试着纠正之前的读音道:“连翘(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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