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到了十二分饱。
旁边的侍者走过来问要不要甜品,我犹豫着说不用了。
廖长宁笑着又加了一个熔岩巧克力慕斯,端上来我出于礼貌尝了一口,不知道怎么回事,手就是不能停下来,一勺又一勺。那天的氛围实在是太过轻松美好,我稍微有些放肆,吃完之后竟然敢忍不住抱怨他,“都说了不用吃甜品了,你为什么还要点?”
他口吻笃定,含笑轻轻摇了摇手边的水晶酒杯,“因为我知道你没说实话。”
廖长宁与我谈及年少的旧时光。
他记得教我写字画画,每回我都会弄他一身墨汁水彩。
他记得我放学后总是爱带礼物讨好他。有时是时令的新鲜食物,有时是河滩上捡来的漂亮石头,还有一次带了一捧路边采摘的鲜花过去,害得他过敏并发支气管炎。
廖长宁眉眼沉静,就坐在我对面,背景是餐厅宽大的玫瑰窗,华美的丝绒帘和精致的雕花铁栏。他缓缓说起那些有我参与的曾经,那些盛开在他生命之中的浮沉倥偬。
那一刻,我满足的好像已经得到全世界。
出来的时候,在餐厅宽阔轩敞的门厅,廖长宁遇到了认识的人。
那个五十出头的中年人穿了一件夸张的改良唐装,因为发福的厉害,所以有些衣不称身。
廖长宁也只是静静站着,气息沉沉,侧影就像从画中剪裁下来。
只听那人一边向我们走过来一边殷勤打招呼,“听说今次股东会之后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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