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呢还是想看你师父啊?”
“当然是两个都想看啦。”天枢早已练就了跟千岁忧对喷的技能,一点也不甘示弱,“千叔叔你倒是多露点啊。”
千岁忧扭头,“慕小微,这就是你教出来的温良恭俭让大弟子?”
我索性在水里把换下来的外衣洗洗袖口,“老夫从来没有这样评价过。”
“你们还能再吐槽一点么?”大徒弟在岸上怒了,作势要把衣服抛水里。
我与千岁忧立即闭嘴,担心地望着她手上的衣物。
天枢掂着手上的两套长衫,忽上忽下,“徒儿有句话不知当问不当问。”
我脱口:“当问。”
“师父果真是蜀山掌门?”天枢目不转睛盯着我,容不得我作假。
我略迟疑,“这件事情它比较复杂,实在一言难尽,说来话长。”
“长话短说呢?”
“长话没法短说。”我以语重心长的语调,苦衷深长的神态,望向大徒弟,“有机会为师再慢慢跟你们解释。”
“好。”天枢绕过这一环,又挖下一个坑,“师父剑法很厉害吧?今日手持桃枝尚且能对决几大掌门,要是持剑的话,定能将他们一招打败。”
我不知道大徒弟要说什么,便没接话,预感不是什么好事。
果然,天枢义愤填膺控诉道:“师父你整日看着我练习砍柴刀法,居然一句也不提点,导致我今日丢人丢大发了!所谓名师出高徒,你不觉得今日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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