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重了不能轻了,不能偏了不能倚了。
想着昨晚千岁忧的请托,意味着又要收一个入门,还是个五六七岁的模样,记得天枢天璇五六岁的时候,正是折磨得我精神憔悴寻了个神医才将我的抑郁症看好。
今年,我又要命犯太岁?
初春待放的桃花树下,偶有清风拂过,花香似有若无。旺财兴奋得围着饭桌四周循环奔跑,时不时拿尖嘴上的鼻子嗅一嗅合上盖子的食碗,尾巴热切地摆动,足以说明碗里有与鸡相关的东西。
我到树下的时候,首先入眼的就是一到用餐就有多动症的一身雪白毛色的旺财,接着就是拽着一根桃花枝荡秋千的小丫头,经过一番洗涤换衣,颇有个小模样。忽然见到我,她小受惊,从花枝上掉下来。我凌空弹了一指到旺财脑袋上,旺财飞快扭头,一跃而起,将小丫头接在背上。
大徒弟二徒弟围坐过来一起吃饭,小丫头被分了一个小座位,旺财也非常迫不及待地蹲着。
“旺财老吃鸡腿会营养失衡,我特地给它煮了几只鸡蛋。”大徒弟慷慨地揭开碗盖,旺财亢奋地凑过来,“咦,鸡蛋呢?”大徒弟一手拧住贪吃狐狸的耳朵,“已经被你偷吃了是不是?正餐前不准偷吃的家训不记得了?大师姐可要家法伺候了!”
旺财委屈地哼唧,大尾巴跟耳朵一起耷拉下来。二徒弟赶紧求情:“师姐,早吃晚吃都是吃,别打它了。”
“养不教,父之过。”大徒弟拎着旺财一顿教训。
打骂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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