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偷偷扳弯它,如果它的烟头弯烟嘴却不断裂,就说明这是正常的香烟;如果说它断裂了,那说明这烟里有奇怪的东西。
我将香烟弄直,然后自己点燃了它,跟船夫说我要到对面去。
船夫撑起了木筏,不一会儿我就到了对岸。我精神抖擞地朝着县城走去,虽然要走一个多小时,但可以当做锻炼。
我走了十几分钟,忽然听见身后有三轮车的声音。我顿时大喜,有三轮车的话能节约我不少时间,它应该是要顺路去县城的,我说不定花五六块钱,就能让他顺路带我过去了。
我转过身拦下三轮车,而等三轮车停下来的时候,我一下子就愣住了,因为三轮车夫就是被我昨天骂的那个。
“死你那盖北!”
三轮车夫一见是我,他气得大骂一声,从工具箱里抽出一把螺丝刀。我急忙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你也别生气了。你看你也要去县城,给你三十块钱,你顺路带带我吧。”
三轮车夫想了想,然后就没好气地挥了挥手让我上车,我急忙递了根烟给他,于是三轮车再次朝着县城开去。等到了县城车站,正好公车要开了,我慌忙递给了三轮车夫三十块钱,然后就跑上了车。
等车开得有点远了,我把头探出窗户,对还没走的三轮车夫大吼道:“三十块给你全家买棺材的!”
不过这一次,三轮车夫只是不屑地瞥了我一眼,根本没理会我,估计是觉得这次比较赚了。我气愤地坐在位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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