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才轻柔出声:“棠棠。”
郁清棠没看她,淡道:“没大没小。”
“画完了吗?”
“嗯。”
程湛兮接过她手里的毛笔,搁回白玉笔架,郁清棠活动自己的手腕,程湛兮将她从书桌后抱了出来。
郁清棠象征性地捏了一下她的耳垂,没作其他挣扎。
程颐非常注重对两个孩子的身体锻炼,程湛兮算半个练家子,随着年岁的增长,郁清棠和她的体能越来越悬殊。郁清棠喜静不喜动,小时候不服输跟着程家的私人教练练了两天,果断接受了现实。
反正怎么练也不可能练得过程湛兮,她们俩更不可能打起来,随它去吧。
程湛兮熟练地把郁清棠抱到了沙发,之后就将脸埋进她颈窝里,放松地将胳膊挂在她肩膀上。
郁清棠看着她动来动去的脑袋,脖子有点痒,心里也有点痒丝丝的,尤其是她柔细的长发从领口滑进她衣服里,几乎生出一种陌生的战栗。
郁清棠忍了会儿心理和生理的双重折磨,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嗓子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哑:“你是狗么?”
程湛兮抬起头看她,瞳仁水润,灵气十足。
“狗有我可爱吗?”
郁清棠扑哧笑出来。
和狗相提并论是什么自豪的事情吗?
不仅如此,程湛兮还问:“你喜欢狗还是喜欢我?”
“你。”郁清棠捏她脸。
“如果狗和我同时掉水里你救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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