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椅不比秋千, 除非本身几乎不可能的安全隐患,坐在上面摇摇晃晃,是非常能让人放松的。但郁清棠的手仍然抓着边缘, 身体也肉眼可见地紧绷, 薄唇抿成一条直线。
程湛兮无奈、好笑又怜爱地轻柔哄道:“放松……没事的……”
郁清棠手背若隐若现的青色筋脉慢慢隐匿, 泛白的指节也逐渐恢复平时比健康略显苍白的正常颜色。
她松开了手。
程湛兮说:“可以再往里靠点。”
这款吊椅是双人款,一个人在上面半躺都绰绰有余,郁清棠只坐了一点边边, 两只脚悬在外面的半空。
听到程湛兮的话,她两手撑在柔软的垫子上,往里靠了靠, 移动了不超过五厘米的距离。
程湛兮:“……”
郁清棠眼前一花,接着脚踝一紧,她心脏跟着一紧, 咽下了喉咙里的惊呼。
程湛兮蹲在她面前,单手握住纤细精致的脚踝,替她除去了拖鞋。
郁清棠包裹在白袜里的脚趾缩了缩, 一股热气上涌到脸颊。
程湛兮的指腹若有若无地在白袜和冰凉皮肤那块的交界处碰了一下, 像在忍耐什么, 她不着痕迹吸了口气,直起了身。
程湛兮道:“把脚也放上去。”
郁清棠怀疑她再磨磨蹭蹭, 程湛兮可能会直接抱她上去。她指节动了动, 压下了一瞬间放任的念头, 乖乖地自己将腿放了上去, 盘在垫子上。
至此, 她整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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