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规命令禁止,但实际上许多宫人太监都私下偷偷进行着,巧茗也不是第一撞见这种事情了。
骤然涌上的熟悉感令巧茗记起,今日应是夏玉楼的三七。
原以为这人被韩震杀死了便永远消失不会再有威胁,可昨日的事情却成了他阴魂不散的证明一般。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阿茸一壁抓紧将散落的衣纸残骸全部拾起来装回食盒里,一壁忙着向流云道歉,“你也是的,这种事我们当然不会出卖你了,老是那么见外。”
她与流云虽然都在尚食局待过,现在又同为鹿鸣宫的宫人,但因为出身不同,处事时的心态自然也不同。
阿茸平日里活泼俏皮,做起事情来虽然细心周到,但与人相处时不会太过谨小慎微,维持好了轻易不得罪人的自保原则后,甚至还会有点恣意任性。
流云却总是规规矩矩,说任何一句话,做任何一件事,都十分谨慎,也是因为这样,就算与阿茸与巧茗相处多年,也很少真正推心置腹。
巧茗之前便察觉到这样的差别,那时只以为是两人天生的性格不同,直到听说了流云的身世,才明白这是遭遇和成长环境造成的影响。
“这些东西我们拿走你肯定是不放心的,你就自己处理掉吧,小心些,别再旁的人看到了。”巧茗叮嘱道,“至于给你娘的吃食,就按照阿茸说的吧,你就别操心了,有什么想吃的告诉我们,让咱们小厨房做好了给你送过来就是了,你娘既然在病中,肯定还是需要人多陪伴照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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