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什么便是什么,不过她这会儿已经不觉得疼了,想来伤势不会太厉害,“陛下,叫阿茸进来帮我涂些药吧。”
“为什么要叫她?”韩震反问道。
巧茗一滞,不知道该怎么答,想了想便改口道:“那不然叫流云来也行。”又怕他还是不乐意,赶紧加上一句,“再不然齐嬷嬷也可以。”
她趴在床上,背朝韩震,完全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背上突然一重,韩震竟然趴下来将她死死压在床上,他很小心的避开了她的伤处,热乎乎的唇舌却追逐着她的耳垂,“为什么非得叫别人来摸你,你是我一个人的,只能让我摸。”
巧茗脸儿红得像个熟透了的石榴。
什么跟什么啊,只是上药而已,瞧他说的,倒像是……
想起适才在慈宁宫里他说的那些话,与眼下这般情况比起来,倒像是小巫见大巫了。
“记住了么?”韩震不依不饶,修长的手指四处游走,仿佛为了加强她的记忆,又犹如拨弄琴弦一般,搅乱了巧茗的心神。
巧茗哪里敢说个不字,只得连连点头。
韩震似乎是满意了,放开她下床去,走到门外吩咐陈福取药膏来。
等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陈福便回来了。
巧茗看着韩震从陈福手上接过一个锦匣,然后便走到床畔坐下,锦匣打开放在床头,匣子里的红丝绒布上码放着两只白瓷矮罐。
韩震伸手拿了左边那罐出来,“要是等下弄疼你了,便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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