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的,她在罗刹殿。”
依照巧茗如今的身份,若独个儿一人离开紫宸宫在宫中四处行走,当真是极奇怪的一桩事,为了不惹人注目,必得带上至少一个随侍的人通行。
她既选了阿茸,就算不打算告诉她全部真相,要去的地点却是无论如何瞒不住的,便顺口胡邹起来。
“我?”阿茸右手提着食盒,用空出来的左手食指指着自己鼻尖,满心疑惑,“我什么时候说的?”
“明明就是你说的,不然我怎么会知道?”巧茗咬死了不松口,“是你说我每旬第二日都去罗刹殿见同乡,还次次都要你帮忙打掩护。”
阿茸还是维持着刚才的那个动作,斜眼觑着巧茗,“我……我不知道你去的是罗刹殿啊。”
巧茗蹙着眉回望她,特别认真地坚持道:“真的是你说的,才不过几日便不记得了么?”然后,一脸担忧地摸摸阿茸脸颊,“你怎么了?别吓唬我呀?难不成同时兼管库房与账册实在太辛苦,把你累得记性出了问题?”
阿茸确实抱怨过关于库房造册的事情。
主要是今上不知中了什么邪,巧茗每说一次她喜欢什么,韩震便大手一挥,成箱成柜地赏赐下来。
巧茗封妃到今日总共也不过七日,赏赐流水似的根本没有断过。
如今鹿鸣宫的小库房里各种衣料、皮裘、各种精雕细琢的珠宝饰物、甚至根本未经雕琢的玉石南珠等等,早已堆积如山,眼看着连人都进不去了。
昨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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