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里搞土改,来了一个工作队,就住在咱们村子里面。对了,就住在花家祠堂,工作队的队长姓海,叫海大洋。”
花家是方圆一百多里最大的地主,土改工作队住在花家村,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顺英在徐集教书,那工作队住在祠堂,但在郭家搭伙,几个月后,花家的土地和东西都被分了。”
“您是想说,因为工作队在郭家搭伙,和郭家走得比较近,所以,就和花家结下了仇。”
“差不离。”
“郭家和花家过去有仇吗?”李云帆道。
“这倒没有,我刚才不是说了吗?除了分了花家的地,烧了花家的地契,还分了花家的浮财,花家人一定以为这是郭家人在工作队跟前吹得风。”
“关键是——”郭队长只说了半句话。
“关键是什么?”
“你们知道顺英嫁给谁吗?”
“嫁给了谁?”
“嫁给工作队的队长海大洋,海大洋在县军管会当副主任,他和工作队的同志在郭家吃饭,顺英每天晚上都回家,两个人都是文化人,一来而往,两个人就好上了,土改结束以后,海队长回到了县城,两个人的婚事就公开,并定下来了。可就在顺英出嫁前两天。”
“我奶奶因为这件事情一病不起,半个月后就去世了。”
“那么,乡亲们找到郭顺英的尸体以后,有没有发现她身上有伤,有没有其它不对劲的地方。”
郑峰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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