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村子合在了一起。”
“花家村的房子,好像比我们一路上看到的房子要好许多。”郑峰道。
“解放前,花家是这一带有名的大地主,方圆几十里的土地都是花家的,包括泗水河西边的土地,都是花家的。要不然,花家怎么会有祠堂呢?”
“花家是什么成分?”
现在的年轻人对“成分”这个词比较陌生,在文革和文革之前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面,所有人都指望成分活呢。
“花家的成分是地主,旁支被化成了富农。”
“正支是哪一家?”
“花长松这一支是正支,成分是地主,花半仙家和其他人家是分支,成分是富农。”
“哪一家是花二麻子家?”
“村子中间,房子最高,院子最大的就是花二麻子家。”
“既然都是地主,为什么花长松家只有三间破草房呢?”郑峰望着花长松家周围茂密的树林道。
“详细情况要问郭队长。”
穿过一片红薯地和一片高粱地,前面就是一片杂树林,杂树林的东边就是芦苇荡,芦苇荡的中间就是花家大塘。
走到杂树林的深处——大概一百多米的样子,眼前出现一座石桥,石桥是用石墩和石板铺成的,桥面上面有栏杆,大概是因为时间太久的缘故,石板和石板的连接处有一些破损,石板上面有一些凹凸,还有一些车辙印,桥下有五个石墩,南北两岸各一个石墩,河水里面有三个石墩,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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