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野花野草,那也说得。
燕灼华嘴上嫌弃,却还是让绿檀寻了上好的青花瓷瓶来,将十七带来的花摆放在窗边。她自己也凑过去,弯着腰看。
只见那一大捧花,分了两种;一种花瓣洁白如玉,花蕊黄如纯金,像是夏日便早开了的菊花;另一种一蒂二花,两条花蕊探在外,成双成对,形影不离,状如雄雌相伴,又似鸳鸯对舞,倒是有趣。
燕灼华对花木上所知有限,也并不清楚这两种是什么花,只觉得香气清甜,颇为好闻;也就移到软榻案几上,每日书写时都伴着花香。
虽然不是什么名贵的花种,却也颇有野趣。
燕灼华的咳嗽渐渐加重了,晚膳用了些荤腥,更勾得一阵大咳。
绿檀担忧道:“殿下,不如还是传太医来看看吧?”
燕灼华却也是个倔脾气,拧着眉头道:“太医开了药,也是三五天便好;不开药,也是三五天便好。可见是我自己好的,跟太医开不开药又有什么关系?”
绿檀便不敢再劝。
十七在一旁默默吃饭,也没有说话。只第二日一早,便又将案几上的花换了新鲜的。
燕灼华第二日却带着丹珠儿,去暗访那位宋家四郎了。
也就是丹珠儿这样大胆的,才敢陪着燕灼华如此胡闹。
俩人谁也没带,扮作府里丫鬟模样,趁着晨起府里你来我往忙碌的下人多,悄悄混到宋二夫人院中。
小姜氏院中,还是那么凄清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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