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旁人说“让他先回去”。
两句话是一样的意思,可到底还是有些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
只是忽然觉得殿下离他远了。
是他做错了什么吗?
十七慢慢往回走着,脚步沉重;习武练枪都能支撑的后背忽然酸疼起来,好像每走一步,那些断开续接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
书房里,燕灼华正听修鸿哲汇报着宋元澈这几日的动向。
“谢菀菀给他送了信?”燕灼华眉毛一扬,她想起在大都时被谢菀菀请上茶楼接受道歉的事情来,“信呢?”
修鸿哲惭愧地低下头去,“属下无能。送信那人武艺高强,殿下吩咐暗查,属下怕硬抢会坏了殿下的事情……”他理解的“殿下的事情”,显然是这种盯梢情郎的事情,要暗暗的做。他顿了顿又道,“那送信之人,非但武艺高强,而且极为警觉,住店歇息都很小心——看着像是惯走江湖的老手。”
燕灼华皱眉道:“送信的人是谢菀菀的人,还是宋元澈的人?”
“应该是宋元澈的。”修鸿哲沉吟道:“送信人进了白鹭书院后,一直没有离开。”
“我知道了。”燕灼华想了想道,“让你大都的人手,分点心思,查查谢菀菀最近都在做什么。”
修鸿哲迟疑了一下。先前燕灼华吩咐他留意宋元澈的举动,他没说什么,毕竟现在长公主殿下人在南安,派他留意宋元澈的举动,也许含了什么私心,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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