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都是肺腑良言——千金难买的肺腑良言!”
“有句话叫‘易地思之’,刚陷入情爱的小儿女,坏就坏在不会这四个字上。”
“你只管瞧上了那小奴隶,只管心里一会儿喜一会儿忧着,只管嘴上死硬行动搬出公主派头——你哪里知道他怎么想?”
“你若是那小奴隶,对着个喜怒无常的公主,难道能明白她欢喜你?”
燕灼华垂下眼帘,歪过头去,磕绊道:“谁、谁说我欢喜他啦?”
燕云熙嗤笑一声,“你自然不欢喜他。不过是今日眼睛坏了,只能望着西边罢了。”
燕灼华脸上红晕大盛,嘴上却死撑着道:“这扇窗户朝西开的,难道叫我放着窗外景色不看,倒盯着一面死墙么?”
燕云熙高声道:“可不是么——窗外正有好风景呢。”她大笑着掀帘而出。
燕灼华听着她的大笑声,又羞又恼,往靠枕上狠狠垂了两下,还未缓过神来,就听绿檀传报,说是黑黑戈及传话过来,十七公子已经醒了。
燕灼华顾不得左足脚踝处的伤,闻言便从软榻上翻身坐起,命羽林军扛着藤椅,送她去了西屋。
丹珠儿跟在后面,不满地嘀咕道:“哪有让殿下带着伤去探看的道理?”
绿檀抿嘴笑道:“你且安静些吧——车轱辘话说了半日,嗓子渴不渴?”说着从荷包里捡出两粒薄荷糖递给她,又夸她煎药仔细妥帖,这才算是将她哄好了。
燕灼华一入西屋,闲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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