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一声:“昨晚又没睡着?”
季殊容没吭声,半晌后才缓缓点头。
“我给你的药是不是不管用了?”
“还好。”季殊容说。
许劭对他再了解不过,知道这句“还好”其实就是“不好”的意思。姓季的口不对心,尤其这种事很少能从他嘴里听到实话。
其实最开始许劭根本无法理解,他觉得病人就得乖乖听话治病,怎么能一次又一次地拿自己生命不当回事。可后来换位思考,他又觉得满心苦涩。
许劭一看他就忍不住想叹气,移开视线道:“最近有什么异常吗?”
季殊容摇摇头:“没有。”
许劭耐着性子问:“有没有感觉食欲不振,或者记忆力下降什么的?”
季殊容安静地看着窗外,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没有。”
那就是有。
许劭在心里自动翻译他的话,说:“医生说你已经很久没去了,你最近在忙什么,连去一趟医院都没空?”
“过几天就去。”季殊容说。
卧室里拉着窗帘,昏暗一片。
江景睡得差不多了,趴在枕头上打了个哈欠,听见外面传来窃窃私语的声音。
他翻身下床,蹑手蹑脚地凑近门边,伸手握住门把缓缓压了一下。
门随即开了一道缝,客厅明亮的光线让他条件反射地眯起眼。
许劭对牛弹琴半天,又是生气又是无奈,想去喝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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