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再教训,我们这还要继续工作呢。”
不同于孙庆的万念俱灰,冯源显得淡定多了。
他简直就是把派出所当亲戚家,三天两头就来串门。
警察都无语了,惆怅道:“哥们,你何苦这么折腾,干脆终身监禁住在这得了。”
冯源没吭声。
由于轻微脑震荡构不成轻伤,两人没被追究刑事责任,但要赔偿,最终敲定的数目成功让冯源变了脸色。
孙庆也是一脸晦气,吐了个脏字。
警察抬头瞥了一眼,冷声道:“现在知道后悔了?早干嘛去了,拿着,赔偿先让家里凑,你俩得拘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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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上一张假条刚刚销假,这次又请了一个周,在医院躺得都快长毛了。
他心安理得地吃着季殊容喂到嘴边的橘子,含混不清道:“你不去工作吗?”
“不去。”
季殊容顿了顿又接着说:“对不起。”
江景呛了一下:“干嘛突然说这个?”
“那天不该留你一个人的。”季殊容抽了一张纸,细致地擦去他喷出来的橘子汁。
江景任由他擦,转开视线道:“我没怪你。”
其实一开始是怪的。
从他接到电话说要走,再到喝醉了晕晕乎乎淋着雨,江景憋屈得不行。
连跟人打架的时候他都在想,要是季殊容在就好了。
可没想到他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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