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殊容放下水杯,说:“外面冷,你刚退烧,万一再着凉怎么办?”
江景打死都不想用尿壶,梗着脖子道:“多穿衣服不就行了,快点扶我起来,我要憋死了。”
季殊容拿他没办法,托着他的肩膀要把他扶起来,结果脑袋刚一离开枕头,江景就“嗷”一声。
季殊容不敢动作:“怎么了?”
“嘶。”江景闭眼皱眉,“脑袋疼。”
季殊容眉心一敛,小心翼翼地把他放下:“脑震荡至少要休息一个周,别下床了。”
“我脑震荡啊……”江景还有点不敢相信,咕哝道:“我说头怎么又痛又晕。”
季殊容蹲下拿出尿壶,问:“自己来还是我帮你?”
江景眼角一抽:“……自己来。”
他没用过这玩意,拿在手里都嫌恶心,见季殊容还站着不动,催促道:“你先出去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