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容也不会穿太多,两人坦诚相见……打住,痒死也不洗了。
江景清清嗓子:“算了,等我伤好了再洗。”
“嗯。”季殊容像是松了口气,把杯子放下,对他说:“实在难受可以用湿毛巾擦擦。”
最终江景也懒得擦,一直忍到了病假结束,脚腕活动自如才迫不及待洗了个澡。
时隔七天第一次下楼,江景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楼下那只到处乱窜的土狗好久没见到他,一见面愣了一下,接着本性不改地冲他乱叫。江景跟这土狗积怨已久,经常拿小石块吓唬它,狗只敢叫不敢轻举妄动。
不过他现在心情好,看这只土狗都觉得眉清目秀。
江景扔给它一片面包,阴险道:“吃人嘴短,以后再敢跑到楼底下撒尿我就切了你的小鸡鸡。”
这人一肚子坏水,吓得土狗叼着面包溜之大吉。
江景往前走了一会,肩膀被勒得一阵酸痛,他提了一下书包带,惆怅地叹了口气。
何诗韵把他桌洞里的书都装了回来,现在又要背回去,江景耸起右肩,认命地往学校走去。
作业写了一半,还都是季殊容逼他写的。江景想想还是心有余悸,季殊容看着挺好说话,真严肃起来还真让人招架不住。
以后他的孩子估计会很惨。这个想法刚冒出来,江景瞬间有些不是滋味。
还没等他琢磨过味来,赵瑜站在校门口冲他招手:“江哥!你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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