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她这开口并不是为刚刚他们两个关系重整的事。而是另一件事。

    因为姚菍觉得，这件事情弄清楚，对于她，对于他们两个的关系很重要。她不是那种刨根问到底的人，但她也不是那种稀里糊涂的人。当一个人想要重新出发时，她一直认为把之前的所有解决处理好是件非常有必要的事。她不喜欢把过去的阴影拖进现在的生活。

    “楚聿衡，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但不知道能不能问。”

    这不是她在试探，而是谁让每次她一说他就发飙的？而在以前姚菍主动把这归咎于‘旧情难忘’。不过刚刚他也说了不是么？某个人在他们之间已经不再是不能问的禁忌。

    “嗯，问吧。”楚聿衡回答的从容而随意。甚至想都没想，好像不管她问什么他都会回答，当真没有任何忌讳。

    他大概，应该猜到她想要问什么。

    而在某件事上，他的确欠她一个解释。以前他总觉得没什么必要，因为这是他一个人的事，可是现在，这已经是一个家庭的事。所以作为这个家唯一的女主人，她当然有这个必要知道她想要知道的。

    姚菍清了清嗓子，就开始问了，“你和夏婉婷之间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说，你一开始不是不想和我结婚么？后来你经历了什么让你突然改变了主意？还有，那天你不是去机场追人了么？怎么了？人没追到？你真的已经……不喜欢她了？完全把她给忘了？”

    虽然这种直接的问题无疑是形同于踩雷，但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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