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绝果取出一个小瓶来,将瓶中粉末洒在那人伤口之上。
暗暗运起麒麟之力,微微青光泛起,粉末之下,那伤口已渐渐凝了血。
此人忽道:“公子这是什么药,这般灵验?竟一点儿也不疼了!”
又起身走得两步,喜不自胜,道:“果然一点儿也不疼了。”
“那便好,早些回去吧。”幽绝只道,转身再回自己马上,作别而去。
那人兀自惊奇不已,道:“真是神了。”
宁葭与迟凛成亲后,两人仍回原来的小院中与红萝、桃叶等同住。
得闲时亦常与红萝两人同坐,说讲些浣月之事、或是家常闲话。
宁葭常有时会失神地望着红萝。
“宁葭,你怎么了?”红萝道。
“没、没什么。”宁葭只道。
有时候,红萝自在一旁看天天、六顺他们写字、演武,宁葭却在一旁呆望着她。
红萝口中不言,心中自明。
这日,红萝向宁葭与迟凛二人道:“如今我在此亦无事可忙,正好去人间四处游玩一番,寻些灵兽、奇禽什么的,你们不必挂念我。”
说罢,也不顾宁葭、迟凛劝说、挽留,自乘了小桀子,离了净月城。
偶尔回转看望迟凛与宁葭,不几日仍自辞去。
这一年秋,西风渐深,青黄交接。
终日静谧的驰天庄来了两位访客。
梧桐悉索的窗下,幽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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