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永平帝向迟无为问道。
“多谢皇上关怀,近日天气晴暖,尚好。”迟无为答道。
“迟将军不仅为浣月定边安国,也为我浣月育得英武男儿,日后,定能继迟将军之威。”永平帝望着迟凛笑道。
迟凛尚有一兄迟烈,现拜擎中郎将,如今远在迟越边界戍边守国,是以今日未至。
“皇上谬赞了。迟凛尚年轻,还需多多历练。”迟无为道。
“迟凛多大了?”永平帝道。
“虚长十九。”迟凛起身拱手回道。
“十九。果然年轻有为。”永平帝点头道。
“不敢。”迟凛道。
“可有订亲吗?”永平帝道。
“尚未。”迟凛道。
“迟将军,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永平帝向迟无为笑道。
迟无为忙起身躬身道:“老夫常年奔忙,是有些疏忽了。”
永平帝将眼在众公主脸上扫了一遍,又望了望迟凛。
“糟了!”榆儿暗道。
萧相侧旁之位虚置,想是夫人未能赴宴。
再看萧夜珠,也一脸紧张,定是尚未说得。
宁葭脸上一会儿红、一会儿白,双手紧握,身子微微有些发颤。
太子熙肃亦面现惊讶之色。
“皇上。”座中一个银发老夫人起身向永平帝屈膝行了一礼。
“这是谁?”榆儿问道。
“是安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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