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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青光将千竹整个笼罩在内。
千竹只觉这光芒将自己完全罩住,身体中某种东西正在慢慢下沉,沉到一个很深很深的地方,然后,再也感觉不到了。
光芒消去,千竹看看自己手脚,并没什么变化。
“你叫什么名字?”那人收了手杖,对千竹道。
“千竹。”千竹答道。
“既跟了我,就不要再叫这个名了,以后就叫幽绝吧。”那人道。
这房子里各人的名字千竹也都知道了。
那个身形瘦弱眼神犀利的人名叫暗听,三十多岁的男子叫莫行,除了余兴的另一人叫郑得。
至于白衣人,千竹从未听过他的名字,只听别人都称他为“尊主”。
“忘记那个名字,就是忘记你自己。以后,你就是我的人。听懂了吗?”尊主望着他,淡淡说道,那种不可抗拒的威严随时伴随在他的声音里,仿佛是与生俱来的。
“是。”千竹无形间,也觉得自己本就应该这么做。
自此日起,尊主便将修炼的心法教给他,他便也每日刻苦练习。
不过月余,果然觉得身体中那股炙热的气流呼之即来,散之即去,已能掌控自如了。
当那股炙热的气流在自己的控制下随意游走时,原来那股随之而起的、让自己感到宁静、安详的气流已不知去向,他只感到在那股炙热之下,自己血热心火,不论什么东西,都可将其化为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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