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有些叶子的边上已经发黄。
望了望屋内,将梗菜拿在手中,闭眼凝神,微微青光泛起,那几棵枯去的梗菜忽然嫩绿如新。
千竹捧着梗菜走进厨房,卓氏正在洗米。
“娘,你看,菜还很新鲜呢。”千竹将梗菜捧到卓氏面前。
卓氏抬头看见千竹手上嫩绿的菜叶,忽然大惊失色,手中的盆掉落在地,发出重重的撞击声,盆中的米撒落一地,水也全部倾洒出来。
卓氏伸出手来将千竹的手狠狠打开,又双手将他往后使劲推了两下,怒声道:“你、你又做了,是不是?”
千竹方才被卓氏狠狠推来,站立不稳,踉跄着倒退几步,靠着墙根,眼望着卓氏,不敢应声。
“怎么回事?”刚进院门的朱长福听见响声,已急急赶来。
方才竹林中那个七八岁的男孩儿也跟了进来。
“他、他……”卓氏手指着靠在墙边的千竹,声音发颤,语不成句:“这菜……他又……”
朱长福听了,却已明白,走上前去,照着千竹狠狠掴了一巴掌,又狠狠地一脚踹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