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将自己放在旁观的立场上,只有这样才能不偏不倚。
承影叹了口气道:“二十年前,我还没出生呢,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师傅被迫净身后,恰逢先皇与刘皇后伉俪情深,师傅满怀怨毒,一心想拆散两人。机缘巧合下,师傅发现了襄阳王对先皇的感情,便故意挑拨离间,将此事密报给刘皇后,又在先皇面前污蔑襄阳王和刘皇后叔嫂私通。”
“先皇年少气盛,愤怒质问刘皇后,刘皇后何等高傲的女子,竟是不屑于解释。两人几次争吵不欢而散,二十年来彼此伤害,互相折磨,渐行渐远。先皇将襄阳王视为眼中钉,恨不得除之后快,襄阳王伤心之下自请离京。这么多年,师傅一方面用先皇牵制襄阳王,另襄阳王不敢轻举妄动;另一方面又用襄阳王做挡箭牌,转移先皇的注意力,私下发展自己的势力,最终渔翁得利。”
白玉堂道:“驸马林琅谋划宫变,是你师傅授意的?”
“不错。”承影道:“师傅的性格越来越偏激,执念太深,也想让先皇也尝尝断子绝孙的滋味儿,狸猫换太子案告破后,师傅派人刺杀皇上,被先皇意外发现。先皇怀疑师傅,却没有确凿的证据。先皇那个人,宁可错杀也绝不放过,何况暗卫只是他饲养的狗。”
“先皇只凭怀疑就断了血,任由师傅自生自灭,虽是误打误撞,却恰好抓住师傅的死穴。”承影摇头叹道:“可怜师傅一生机关算尽,算得过人却算不过命,被蛊毒折磨得不成人形,仓促宫变也是迫不得已,他需要先皇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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