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傻乎乎地张大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哎呦,我说天上怎么掉银子呢,这不是白爷吗!您等着啊,我这就去开封府给您叫人啊!”车夫小心翼翼把银子揣好,乐颠颠地跑去开封府报信。
白玉堂满意地点点头——果然还是银子最好用!
接到白玉堂莫名其妙的口信,展昭带上衙役稀里糊涂赶到现场。最可怜的是被白玉堂点住的几个书生,还保持着交易的姿势一动不动。
展昭抱着胳膊直视白玉堂——什么情况?!
白玉堂一脸无辜地耸耸肩——情况好复杂,我懒得解释。
所幸展昭根本没想指望他,捡起钱袋颠了颠重量,“这个少说也得几百两吧?”
展昭抽出那张薄薄的信纸,双眼越睁越大,“居然是会试的考题?真的假的?”
“我只看到他在卖。”白玉堂指了指身穿藏青色衣服的书生。
那位被指认的可怜书生,吓得小脸儿煞白,腿肚子直哆嗦,眼泪和鼻涕一起留下来。如果不是被白玉堂点中穴道全身僵硬,此事已经站不住了。
唉……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这群书生实在太不幸了!
白玉堂走路的时候喜欢目不斜视,乍看之下貌似高冷,其实他只是在溜号。脚在走路,身体会自动做出避让的动作,只有脑子里天马行空不知道在想什么。而且白玉堂非常懒,很少有兴致多管闲事。偏偏今天不凑巧,白五爷今天走屋顶视野宽广,再加上逗猫之后兴致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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