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冰凉,却不及他心中的凉。
不知过了多久,黑影扯下蒙在脸上的黑布,换上那个猪头面具。
在微弱的烛光下,那张脸……正是承影。
承影单手扶着面具,按原路返回明亮的屋子,脚步异常沉重,双腿好似灌了铅水。
承影推开库房大门,外面是内侍值夜的屋子,屋内烛光摇曳寂静无声,一切都和他离开前一样,只是敞开的大门口,站着一位眉目冷淡的白衣人……
白衣人仰头看月亮,整个人沐浴着银白色的月光。承影在他身庞站定,明亮的月光说不清是刺眼还是刺心,他只能盯着地面反射的月光发愣——原来,他知道了。
白衣人自然是白玉堂,白玉堂特有的冷漠与冷静,让他说不出任何安慰的话。
最终,白玉堂只是转述赵臻的话。“赵臻说,践行酒你也吃了,临别礼物你可以带走,夜深露重他就不亲自来送你了,好聚好散以后都不要见面了。他还说你太蠢了,不适合做内奸,老老实实做护卫做杀手都好,各为其主他不怪你,你也别怪他……”
之后还说了很多话,承影已经听不见了。
承影知道,赵臻装模作样的时候特别话唠,喋喋不休说个没完没了。幸亏白玉堂记性好,复述出来也没走样儿,只是白玉堂的语气太平淡,承影竟猜不出赵臻说这话的表情……
白玉堂说:“走吧,我送你出去。”
承影一愣,“不杀我?”嗓音竟是低沉沙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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