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无奈,“是真的,先皇乃一国之君,坐拥后宫三千粉黛,虽然好色,也不至于强逼迫别人,薛贵平确实是自愿的。奴婢曾和薛贵平接触过,此人心比天高,极善钻营,一心攀高枝往上爬。先皇宠了一段时间,就另结新欢了,把薛贵平的官位提了两级,就撂开手不管了。”
见众人还是将信将疑的样子,福泉叹道:“人言可畏,流言亦可杀人。”
福泉意有所指,众人愣了片刻,恍然大悟。
禁军直属帝王,是从各地厢军中选拔的精锐之师。这世间但凡有本事的,都瞧不起拉关系走后门的,更何况薛贵平身为男人、身为军人,居然学青楼戏子靠身体上位,难怪禁军容不下他。
薛贵平生前郁郁寡欢,想必是受了不少挤兑吧。
出了这样的事儿,难怪他不告诉家人,也不让家人深究了。
展昭摇头,“看来这事儿跟先皇无关了。”
包拯嘱咐道:“世事无绝对,破案之前谁都有可能是凶手。展护卫调查死者生前是否与人结怨,公孙先生继续尸检。”又看向跃跃欲试的赵臻,“皇上跟着展护卫,注意安全!”
白玉堂指指自己——我呢?
包拯捻着胡须,笑眯眯道:“哎呀,怎么好劳烦白少侠~~”
白玉堂无语——爷帮你开封府白干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展昭倒是不客气,把赵臻塞给白玉堂,“展某公务繁忙,麻烦白少侠帮忙带孩子!”
白玉堂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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