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坐在一起,吃喝了一顿,变得融洽几分。
彭宴一手举着鸡爪,一手拿着酒,含糊不清地询问,“李泽,你今天怎么没去上课?法西斯陈可是重点点了你的名,你下节课小心点。”
法西斯陈除了点名、提问两大技能外,还有一个让全院学生咬牙切齿,痛恨的所在便是他的小心眼。但凡在他课上表现不满意的学生,都是他日后的重点关注对象。
像李泽这样胆大包天的逃课份子,在他眼里,不亚于无期死刑犯——没有最折磨,只有更折磨。想到法西斯陈以往的作风,宿舍里所有成员都默默地替李泽点了根蜡。
“要不,你以后坐在我旁边?”陆涛迟疑着说。虽然法西斯陈的问题,有时深奥得连他都一知半懂,但毕竟叫了这么多年的书呆子,肚子里还是有些干货的。
回想了一圈,李泽才在记忆的角落里翻出,这所谓的法西斯陈是何方神物。想到自己就这么犯在他手里,饶是重生一次,李泽也忍不住头皮发麻。综合前世的那些经验,李泽似乎都能预测到他以后课堂上的悲惨生涯。
法西斯陈的问题,别说他现在大部分课堂知识都还给了老师,就是未重生前,还算是好学生的自己,也回答不出五六。
“那到时就靠你了,”李泽毫不迟疑地应了下来,举着酒瓶的左手向陆涛碰了碰,以示谢意。这么大的人了,李泽实在没那个脸面当着全班同学的面,站着到下课。陆涛愿意帮这个忙,无论如何,结果都比靠他自己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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