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还得烧纸钱就一脸疑惑的问他,“咋还得烧纸钱呢?是给隔壁刚死那老吴太太烧的?”
老头却摆了摆手说,“你就没想过这钱是咋送到你家门口的,还有为啥谁都没捡过你门口的钱,就这老太太捡着了?”
我摇摇头,一脸茫然的看着他,老头就哼了声说,“那人应该是早就在你住的那地方做了手脚,用你的头发或者指甲盖布了个局,除了你别人应该是看不到那钱的,不过那老太太是大限将至了,阳气弱阴气重,就看到那钱了。”
虽然刚才我还不太相信这老头,可是现在听完他这一番话,我还是感到了一阵凉意。老头看我一脸的愁眉不解,就拍拍我的肩膀说,“别担心了小伙子,他这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子,他如果真把你害了,他自己也好不了。”
他说完,我就一脸气愤的瞪着他,他这算哪门子安慰人,明显是站着说话不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