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哪里叫不好,简直是已经苍白如纸了好吗?额头密密麻麻的汗珠是怎么回事?发热很厉害吗?还有伤口,临晚镜撩开上面挡住的衣袍,看了看。伤口周围已经开始发红,应该是发炎感染了。伤口感染,高热不退,这明明是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鬼门关的节奏哇!
临晚镜摸了摸觞帝的额头,摸起来都烫手。
“骁一,去打盆冷水来!”临晚镜收回手,去夙郁流景怀里掏手绢儿,掏了半天没找到,又扭头朝刚要踏出房门的骁一道,“还是不要冷水了。直接整白酒吧。去问问店家有没有上好的白酒,拿一坛白酒上来。”
她又不是古代人,所以没有带手绢的习惯。不过,她没有,景王却有。
夙郁流景自然是知道她要干嘛的。不过,这样把小手伸进他怀里乱摸,某王爷还是会心神一荡。然后,主动把手绢拿出来,替她把手擦干净。
“要白酒做什么?”夙郁流景对临晚镜要白酒的行为不能理解。他当然也不会认为,镜儿现在要酒是用来喝的。
“退烧,消炎。”
一酒两用。但愿,能有一点点用处吧。其实,她也不确定能够处理好觞帝这种情况,可现在大家都束手无策,请的大夫都迟迟没来,也只能用这种土办法试一试了。
觞帝到底是身娇肉贵,如果换做现代的她,随便怎么折腾都死不了的好不好?
景王自是不懂临晚镜说得的那些专业术语,他只能理解个大概。骁一把白酒拿上来,临晚镜就把它倒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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